得，老王睁开眼，就瞅见个梳着双丫鬟头，穿着件半旧不新绿绸裙子的小丫头，正歪着头瞅他。那小丫头脸上粉扑扑的，眼睛却亮晶晶，像会说话似的。 “你……这是哪儿啊？”老王揉了揉脑袋，那草包脑袋老大一片，晃晃悠悠的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 “这儿啊？”小丫头 bucks 一下嘴，指着周围：“龙城根儿底下，西市啊，你不知道？” 西市？老王咂摸着这俩字儿。他记得这破烂 nơi儿以前挺热闹，现在是片鬼影子都瞅不见的鬼市。 小丫头显然没理会他的嘀咕，蹦蹦跳跳上前一步，小手叉腰：“喂！你醒了就赶紧起来，磨磨蹭蹭的，想不想活啊？” 活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现在这是在……土里？ “你……埋我咋的？”老王声音有点发颤，想到这事儿他就来气。 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埋你？你想哪儿去啦！就你那脑袋型，摔地上都能当顶门杠！” 老王低头瞅了瞅自己。草包脑袋是实打实的，周围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。 “行吧，不埋我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身子骨软绵绵的，浑身酸疼，跟被十辆卡车轮番蹂躏似的。 “嘿！哥们儿，今儿个可是你的好日子！”小丫头拍着巴掌，眼睛跟亮晶晶的星星似的，“你醒了，咱就能去捡好东西了！” 捡好东西？老王一愣。 “对啊！”小丫头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今儿个西市有‘‘走阴客’’来，专收些……呃，特别的东西。你那脑袋，说不定能值点银子呢！” 走阴客？老王只觉得越来越离谱。 “行了行了，少吓唬人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只想赶紧离开这破地方，“而且，我就 kompete 那玩意儿？” 他很清楚，自己现在是被人当成了破烂，捡回来当鬼火的料。这小丫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。 小丫头撇撇嘴，但没再说什么。扶着老王，跌跌撞撞往外走。 西市果然比想象中热闹些。横七竖八的摊子，叫卖声、争吵声此起彼伏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酸臭，估计是腐烂食物的味道。 “走，哥们儿，这边！”小丫头拉着老王往一个黑乎乎的摊子挤去。摊主是个歪嘴老汉，正对着个铜盆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