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喝醉的代价

办公室彻底黑透的时候，苏晚才缩在车里迷迷糊糊醒过来。车厢里还残留着酒味，是她自己的，估计还有一丁点谁的，记不清了。

她记得自己大概是被人灌的，具体怎么灌的，怎么被塞进车里的，全忘了。只隐约感觉到几个男人在她耳边嗡嗡嗡说话，声音又低又闷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

苏晚头痛欲裂，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，试图透透气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，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碎片缠在一起，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她想起刚才好像……好像被人抬进了一个hotel？还有穿着得很刻意的人，对她动手动脚，还说些不堪入耳的话。苏晚猛地一哆嗦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刚才顺着喉咙灌下去的酒水都吐出来。

不行，不能停下，得赶紧回去。她下意识摸出手机，播通了顾衍的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很轻的呼吸声，背景里隐约有低低的音乐声，还有女人的笑声，不是她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。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回来了”，或者“我……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那边似乎察觉到她的安静，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还没到家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苏晚小声应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顾衍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柔，“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这次苏晚干脆没声音了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车早就在楼下停着了，是司机开着来的。车门打开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苏晚精神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踉跄着下车，感觉腿脚发软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

司机接过她的包，正要陪她上楼，她却猛地抓住了他的 arm：“带我去公司。”

司机一愣：“小姐，您……”

“去医院？”苏晚没看他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“我需要看看我的样品。”

“样品？”司机更懵了，“可……”

苏晚根本没理会他，自顾自跟着司机上了车。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就是立刻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办公室，把那些拆坏的、没拆的元件都整理好。

顾衍的样品库就在顶层，司机一路小心翼翼地把车开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