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老师脸色有点挂不住了，清了清嗓子，又补了句：“林毅同学，你坐下吧，这道题有点难度，老师就不为难你了。” 这句话多少带了点敲打的意思，毕竟刚才那 офигеть 的眼神，太挑衅了。

林毅也没动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，抠得木屑簌簌响，连他自己都没感觉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无数条虫在爬。刚才上课时，突然就有那种感觉，不是幻听，也不是幻视，更像是……有东西在直接往脑子里钻。很疼，但转瞬即逝。

他隐约记得，在乡下老家附近那片老槐树下捡到的那块奇特的石头，好像最近握着的时候，会隐隐发烫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玩意儿不对劲。他记得村里老人的话，说那是“不干净的东西”，得赶紧扔了。可当时手里拿着，又觉得它挺沉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

“喂，林毅，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 生物老师的声音提高了点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就这么一个小问题，谁不知道啊？他脑子转得飞快，就为了叫醒这小子。可这小子，就跟测了智商似的。

林毅被这声音拉回神，猛地一激灵。对，下课。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，同桌王胖子推了他胳膊一下：“走走走，林毅，下课再聊。”

“嗯。” 林毅应了一声，脚步有点虚浮。王胖子看他这样，嘀咕一句，“兄弟，今天咋了？宿醉了？”

林毅没说话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又回过头，眼睛瞟向讲台。生物老师正收拾教案，看到他，皱着眉头说：“怎么，林毅，不想听老师讲错题解析了？”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 林毅想解释，可那股钻脑子的疼又来了，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指甲差点掐进掌心。

“去吧。” 老师有点烦了，挥挥手。

林毅没敢再待，灰溜溜地溜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人不多，他靠在墙边，大口喘气。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。那股子钻劲越来越频繁，也越来越清晰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而且，这东西好像并不友善。

他拿出手机，想给家里打个电话，问问爸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。刚拨号，手机就突兀地响了一下，一条陌生短信进来了。

【你的东西，我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