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趴在电脑前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 spleen 都快炸了。他盯着游戏里那半透明的地图，地图上有个小图标灰扑扑地趴在蜘蛛洞口，旁边备注一行小字：劣等蜘蛛腿，经验+5，铜币+3。刷新了快半天，就这三个铜币，林凡连游戏头盔里的空气都舍不得多吸一口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一顿敲击，骂骂咧咧地关闭了任务面板。“老子今天手气就这么差？”

就在这时，游戏地图角落里突然闪过一丝红光。林凡眼睛猛地一缩，脑子里顿时响起警报声。不是刷新怪，是玩家组队打本，他这“穷鬼”神配不了啊，立马被系统甩锅踢走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把鼠标一拍，“这帮逼，知道老子没装备，还非拉老子来送经验。”他草草查了下队伍信息，领队是个ID是“巨魔战将”的家伙，装备粗看还行，其实一看就是爆出来的破烂。

林凡打开自己的“神之领域”，里面空空荡荡，就几个破铜烂铁和半壶圣水。他这点家当，在游戏里就是条裤衩都没穿打沙狼，连跟班都当不上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林凡把装备卸了，重新戴上那身破烂布衣，准备下一波。突然，他鼠标一抖，点错了，直接点开了一个隐藏选项——“昔日盟友，今夕何在？”

屏幕瞬间变成老照片模式，上面是他和“巨魔战将”的合影。照片里那哥们儿笑得一脸憨厚，还搂着他肩膀。林凡当时还觉得这新人挺热情，结果上线第一天就拉着他打本，连声问候都没有。

“呵，傻逼。”林凡嘴角抽动一下，关掉老照片，继续蹲守蜘蛛腿。他盯着那个红点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念头。

如果……如果我骂他一句，他会不会离开？

林凡试着打字：“巨魔战将，你奶奶咋死的？”

没动静。果然。

林凡换个方式：“巨魔战将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号了？”

这次总算回复了，带着删号的威胁：“神经病，老子只是帮你吸怪！”

林凡笑了，手指戴着键盘：“哦，帮吸怪？那你咋不自己吸？你知道我这欠费状态，挂机都扣钱吗？”

“……”对面突然没了声音。

林凡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，突然觉得这游戏没那么无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