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着额头，刚走出地铁口就被人堵住了。穿得像戏服的算命先生笑得跟捡了便宜似的，手里摇着串断了弦的铜铃，声音大得能盖过街边的广场舞音箱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 soon就要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李明皱眉想挤过去，却被先生一把拽住袖子，死死摁在原地。手机又不争气地死机，提示音突突响个不停，偏偏是一条银行提示短信——账户余额不足，刷卡失败。
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？”李明越想越气，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两张红票子和几枚硬币，其中还有一枚脸朝下的 Susan B. Anthony。

算命先生眼睛一亮，抢过钱数了数，二话不说就往他那破摊子上一扔，嘴里念叨：“哎呀，神了！是遇主了，我这里正好有本《如何快速致富》，只要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李明一把推开他，踉跄着拐进拐角，差点撞进个脏兮兮的流浪猫。正想发作，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一个诡异的对话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强烈，是否绑定《恶魔支配系统》？】 【绑定成功！新手福利，首充100%任务奖励！】

李明：“？？？” 他以为是哪个诈骗短信，随手想删，结果点进去 się 响起歌剧般的声音：“欢迎您， esteemed Lord，我是您的专属恶魔支配系统，编号666，代号‘小恶魔’……”

“小恶魔”头像是个像素化的爪牙咧嘴恶魔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本系统致力于让您的生活充满惊喜——大部分都是惊吓。” 李明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三秒，手机又震动一次：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请于今日下班前，让一只野兽主动舔舐您】 【任务奖励：随机典籍一本，可能包含有用信息，也可能全是胡说八道】 【失败惩罚：系统崩溃，您的世界线将随机修正】

“兽……什么兽？我上去找野猫舔？”李明想骂娘，但“系统崩溃世界线修正”几个字让他手抖了一下。手机屏幕突然变成红色，上面用血字飘过一行字： 【警告：宿主拒绝任务，将触发惩罚】 【5……4……3……】

“我靠！”李明慌了，手一抖点开“接受任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