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咽下嘴里的馒头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个滚蛋。这玩意儿……能乐？他探头往前凑了凑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，仔细瞅了瞅旁边这具"棉被"。

"嘿，我说老哥，乐啥乐啊？"林川咽了口唾沫，"你这是刚出锅的蒸馒头，还是注册了一名喜剧演员？"

那具穿着旧棉袄的尸体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眼珠子翻白，舌头伸得老长，活像是见了鬼的厉鬼。林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脖子："好家伙，还真是个僵尸啊！"

他赶紧拍了拍大腿："哎哟我去！哥们儿你这形象也太别致了，棉袄毡帽一套，跟山里走出来的赶尸匠似的。"说着说着，林川突然灵光一闪，"等等，这场景，这氛围……《山村老尸》真人版啊？"

僵尸咧嘴笑得更欢了，"咯咯咯"地直拍大腿，把桌上那碗凉粉都拍得晃荡。林川手忙脚乱去扶，嘴里还念叨："淡定淡定，有话好好说，别把家伙什儿拍飞了。"

"我说老哥，你这姿势，是刚被魂体操控，还是你本来就这么乐？"林川试探着问，"咱能聊聊不？你这脑回路够清奇的，搁以前长安城，保准能火的。"

僵尸突然停住笑，眼神飘忽，盯着林川手里的馒头直看。林川一愣，突然反应过来："等会儿，你这眼神……是馋馒头？"

他赶紧把馒头往自己怀里揣了揣："哥，这玩意儿方圆十里难见，珍贵得很，不能随便给的。"

僵尸突然"嗷呜"一声，双手抱胸，做出个准备扑过来的姿势。林川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撞翻桌子上的骨瓷茶杯。他赶紧举手投降："别别别，我没恶意，就是闲的，聊聊天。"

"咯咯咯……"僵尸又笑起来，这次还配合着甩了甩手里的旧棉袄下摆，"跟你聊天有意思，你比你师尊那闷葫芦强多了。"

林川一头雾水："师尊？你认识我师尊？你叫什么名啊？"

僵尸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："老狗剩。"

老狗剩？林川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馒头喷出来。这名字……也太接地气了，比他这"林川"还朴实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接话，突然听见老狗剩继续说：

"小子，我看你这身打扮就不简单。别的赶尸匠都是灰头土脸的，你这油光水滑的，跟城里出来的公子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