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咽下嘴里的馒头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个滚蛋。这玩意儿……能乐？他探头往前凑了凑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，仔细瞅了瞅旁边这具"棉被"。"嘿，我说老哥，乐啥乐啊？"林川咽了口唾沫，"你这是刚出锅的蒸馒头，还是注册了一名喜剧演员？"我乐你个头啊！

那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腐臭味儿，估计是哪具刚被弄活的死尸。林川心里叹了口气，起床这么早，还得应付这群蠢货。他摸黑爬起来，鞋带没系稳，"啪"一声摔在地上，手电筒也跟着脱手飞出去，在黑暗里划了道惨绿的光，最后砸进旁边的泥塘里，咕咚一声没了声。

"草。"林川骂了句，摸黑捡起手电筒，光柱晃悠过去，正好照在那具"馒头尸"脸上。油光红亮，眼眶子空空如也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露出满口黄牙。林川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赶尸匠都这么不讲究的吗？直接用刚诈尸的做卧底？

"老哥，我说你能不能别笑了？"林川无奈地抓抓头发，"再这么闹下去，我都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僵尸咬了。"嘿，吵吵吵，就知道吵！又咬人了！

"我乐你个头啊！"

这回声音更近了，带着明显的怒气。林川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手电筒扔出去。他赶紧往旁边缩了缩，心说我草，你丫不是刚被控制住吗？怎么突然变智能了？还知道咬人？

那"馒头尸"突然动了，歪歪扭扭地爬起来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地上留下一道黑印。"你他妈说谁脑子被咬了？"它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川，"明明是你，一脸蠢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"

林川彻底傻眼了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死尸还会说话了？还骂骂咧咧的？他环顾四周，其他几具尸体也纷纷爬起来，有的龇牙咧嘴，有的伸长了脖子，有的还冲他竖中指。

"我说你们几个，"林川提高了声音，"老子好歹也是赶尸匠，你们跟在后面负责冲锋陷阵就行，别来添乱！"排畸，太排畸了！

"打他！"

"咬他！"

"让他体验一下被咬的快感！"

一群死尸咆哮着围了上来，口水横飞，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。林川咬了咬牙，抄起腰间的桃木棍就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