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绵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冒汗，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她想起刚才那一下，力道用得是十足十的，当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哪还顾得上看清楚地面有什么。现在静下心来，那感觉就俩字——完蛋。

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，越来越近。林小绵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眼睛快速地扫过办公室，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是冷总的脚步声，没错了。他今天看起来格外的……冷。

冷寒挑了挑眉，办公室里这股紧张的气氛他一清二楚。谁让他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呢？他走到门口，目光扫过林小绵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林小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借口溜走。

“有事？”冷寒的声音如同冬天的寒风，冷硬中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小绵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冷总，我……我去接水，不小心踢到桌脚了，好像有点松动。”

冷寒的目光落在一棵矮小的盆栽上，那盆栽的底座边缘确实有道裂痕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了林小绵几秒钟，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。

林小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知道冷总这副模样，八成是认定了她故意破坏东西。冷大老板的公司，这盆栽估计也挺贵的。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，踢了那一下呢？

冷寒坐在办公椅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林小绵站在门口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她能感觉到冷总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，牢牢地锁着她。

“你叫林小绵，对吧？”冷寒突然开口。

林小绵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恐：“冷总，您……您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冷寒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绵委屈得直想掉眼泪，她连忙解释：“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冷总，我发誓！当时我太紧张了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根本没看清楚地面有什么。”

冷总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刚好踢到那棵盆栽的底座？”

林小绵一时语塞，她怎么知道啊！那盆栽本来就放在那里，她踢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。她绞尽脑汁地想，终于想到了一个解释：“因为……因为那天我踩到这里，地面有水，我滑了一下，下意识就踹出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