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绵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顾冷寒那眼神给冻透了。她手指头都在抖，好歹是个人形，不是木头桩子啊，怎么就不能心软一点点呢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……我、我道歉，顾总。”话音刚落，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大概已经被踩进地缝里了。顾冷寒挑了挑眉，那表情像是说，这道歉是不是来得有点晚啊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不再看她，转身往里走，留下林小绵一个人在门口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。这男人，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，前脚还对她冷着脸，后脚好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儿。林小绵心里骂骂咧咧，面上还得保持镇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仪态，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人还挺多，各种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。林小绵感觉自己的头顶都长草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走自己的路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可走到茶水间的时候，还是和正往里走的老王撞了一下。

“哎呦！”老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，吓得他差点当场去世。林小绵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老王，我没看路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一脸尴尬：“没事没事，是我走得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对林小绵说：“小绵啊，你跟顾总……是不是八字不合啊？我看他那眼神，啧啧，冷得跟冰块似的。”

林小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是笑嘻嘻的：“就是普通同事嘛，老王你别多想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顾总确实挺严厉的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谁惹得起顾总啊，我天天小心翼翼的，生怕说错话。”林小绵听着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是啊，顾冷寒就是这么尖锐，谁跟他打交道都得小心翼翼的。可…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近。她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扔到脑后去。

下午的时候，林小绵正埋首在文件里，突然感觉手腕一轻，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了上来。她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文件甩出去。抬头一看，顾冷寒正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个手环，递到她面前。

“这个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自己选的，放在会议室充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