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。咖啡已经凉了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破碎的片段甩出去。

“又失败了？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得厉害，眼角还有点红肿，像是没睡过觉，又像是被人哭了很久。可她知道，这三个月，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
三个月前，叶修的公司宣布破产，新闻轰动一时。陈婷婷看着那些报道，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到处投简历，面试了一个又一个，却总是被一句“能力不符”或者“预算削减”轻易打回。

“叶修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消失了。可现实是，他真的消失了，而且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今天又是一个打击。那个她tay weeks前才刚同床共枕的男人，今天就跟另一个女人走了。陈婷婷坐在咖啡馆里，看着窗外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好几次，她都没去接。

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么多？

“对不起，陈婷婷，你……”

服务员的声音把陈婷婷拉回现实。她刚才走得神，差点把咖啡杯碰倒。

“谢谢。”她机械地接过账单，签了字。

走出咖啡馆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陈婷婷深吸一口气，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口大锅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到底要怎么办？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
“你在找叶修吗？”

陈婷婷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看不清长相。

“你谁啊？”陈婷婷警惕地问。

男人笑了笑，走上前来：“我叫沈浩，是叶修的朋友。我知道你在找他。”

陈婷婷愣住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叶修告诉我的。”沈浩说，“他跟我说，如果你放弃了，他就真的走了。”

陈婷婷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“他……不肯放弃我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
沈浩点点头：“他说，他不想再失去你了。”

陈婷婷看着沈浩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