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嬷嬷的帕子都快被她拧湿了。外头风刮得呜呜响，铜盆里的水都凉得能结冰了。凤芊雅坐在椅子上，盯着那套月白杭绸裙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嬷嬷，”她小声开口，“这……这也太素了些吧？王爷他……”“小姐！”李玉嬷嬷像是被惊雷劈中，赶紧按住她乱动的手指，声音都急了，“您这是第几遍了？王爷那边催得紧，再不去，咱们两个可就真要在冷宫里‘过冬’了！”凤芊雅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可这也太……没 Admirable 啦！我堂堂京城第一美人，嫁过去总不能整天穿着麻布粗衣吧？”李玉嬷嬷翻了个白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姐，您是没见过王爷的其他几位‘夫人’是怎么‘穿’的。您要是还挑三拣四，那这侧妃的位置，怕是得等明年开花了。”凤芊雅心头一沉，这才想起来，自从她进了王府，除了第一次拜见，王爷真没正眼瞧过她。所谓的侧妃，怕是连个 dress code 都没。正想着，帘子一挑，一个嬷嬷端着一盘东西走了进来。“小姐，这是王爷吩咐备的。说是您今天要穿这身去，至于怎么穿，底下人谁敢乱动？”凤芊雅疑惑地接过盘子，里面是一套月白裙子，不过材质似乎比刚才那套厚实了些，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微不可见的兰草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装饰。她拿起衣服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料子摸着倒是不错。“这就行？”凤芊雅盯着李玉嬷嬷，眼神里全是 question。“是啊，小姐。王爷那天醉醺醺地，就说了这两个字。还能有啥？”李玉嬷嬷摊摊手，一脸“问问我像什么”的表情。凤芊雅没再纠结，换上衣服，对着铜镜照了照。裙子穿在她身上，确实衬得她肤白胜雪，只是未施粉黛，过分清冷了些。她眉头微蹙，刚想命人拿粉来，却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“小姐，王爷来了。”李玉嬷嬷小声提醒。凤芊雅深吸一口气，整理好裙摆，端着盘子，跟着嬷嬷走了出去。穿过长长的回廊，来到一间别致的书房。书房里摆着一架古琴，旁边是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，画中仙似乎在俯瞰人间，意境悠远。轩辕墨宸坐在书案后，一手把玩着酒杯，另一只手拿着炭笔，似乎正专注地画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