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噗——"

一口鲜血混杂着几片碎裂的骨头渣子，糊了林凡满脸。他捂着肋下汩汩冒血的伤口，跪在地上直抽筋，面前的青石板烫得他屁股都坐不住。

"林凡，"男人声音邪凛凛的，带着地狱刮骨刀般的寒意，"你说，你lop不配？"

顾长卿盘坐在云雾缭绕的龙椅上，玄色龙袍乌云盖雪，金线绣的云龙纹路在他周身随呼吸起伏，恍若活物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残破不堪的玉佩，那玉佩正是林凡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一块叫"狗命符"的废品，能保命三炷香，三炷香后死路一条。

"我...我错了，陛下..."林凡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眼前阵阵发黑，好几次都差点没把"陛下"喊成"主公"。

顾长卿嗤笑一声，随手一挥手，"死过一次，不记仇的废物，倒会装乖。"他随手扔了个玉瓶过来，"洗洗脸吧，你这张死人脸，连孟婆见了都得皱眉头。"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接过玉瓶仰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玉液顺着喉咙滚下，让他龇牙咧嘴。这酒水是烈性龙酿，他平时连喝半壶都伤肝，此刻却强撑着灌了三小瓶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
"陛下，我听说..."林凡小心翼翼地试探，"您要选人再炼丹炉了？"

顾长卿挑眉："倒是关心起自家丹炉了？"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酒壶，"三炷香之内，我要看到你炼出十枚下品聚气丹，完不成，就乖乖去后山喂鸡。"

林凡脑仁子嗡嗡一跳，下品聚气丹不是寻常丹药，那是炼气期修士筑基用的，相当于凡人炼钢厂的钢材，哪是他这种炼丹废柴能碰的？他手残得连火都擦不起，更别说控制火候了。

"我...我不行啊陛下..."林凡差点跪成大字，后山养鸡的活儿都嫌活该。

顾长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"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"他忽然逼近一步，逼得林凡喘不过气，"可惜啊，我从不信废物能屈能伸。"

林凡眼前一黑，险些晕厥。眼前这男人，分明是修为绝顶的大能，可偏偏对他这种蝼蚁似的废柴穷追不舍。他明明已经死过一次了，还要他死一次吗？

"三日后寅时..."顾长卿的声音低沉而魅惑，"我要亲眼看你如何下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