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好疼。"苏晚又吸了吸鼻子，睁开眼，入目是惨白的顶棚，那些细小的方格在灯光下刺得她眼睛生疼。旁边传来撕拉撕拉的床垫摩擦声，她循声望去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正费力地想从床上起来。

"醒了？"老太太喘着粗气，声音嘶哑，伸手想扶她。

苏晚皱着眉，避开了她的手。她现在是苏晚，不是她上辈子那个傻得掉渣的苏晚。折腾半天，她勉强坐起来，打量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的病房，墙上贴着泛黄的便签纸，旁边还有个老旧的输液架。

"我这是在哪儿？"苏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："你醒了啊。这是医院，你昨晚晕倒在马路上，幸好被人发现了，不然……"

苏晚没心思听她唠叨。她下床，腿一软差点栽倒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她扶着床沿站稳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塑料袋。

"这是什么？"她伸手拿起，里面是一张诊断书和几张名片。

诊断书上的字她看不太清，但几个大字"晚期肝癌"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名片上印着几个名字，最后一个是"李医生"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那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"哪位？"

"您好，我想咨询一下……"苏晚刚开口，就被李医生打断了。

"我是李宏，你有预约吗？"

"没……没有。"苏晚有些底气不足。

"那行，我不方便接陌生电话。"李医生说完就挂了。

苏晚拿着手机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被接起，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："喂，小苏啊，怎么了？"

"林姐，我……我可能时日无多了。"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"什么？怎么会这样？"林姐的声音顿时急促起来。

苏晚把诊断书的事情告诉了她，林姐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这才说："别怕，我马上过来接你。"

苏晚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她忽然想起上辈子，那个愚蠢的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哭唧唧，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。这一世，她绝不要再当傻白甜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拿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