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被电话吵醒，是凌晨两点。他睡得正死，被那首破锣似的嚎叫给劈成了八瓣儿。

"王总的王，老板的老板！十万火急！"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掐着嗓子喊的碎嘴子。

老王摸索着摸到裤子口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正想挂断，助理那边的哭嚎又跟上："不是，老板，是王总您！那玩意儿能在天上飞啊！"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他抓起手机，脸色突然绿了："你芒果过敏不用电话的？"

助理在那头急得拍大腿："王总！您听我说！那个……您家老板把您的淘宝号私藏了，结果突然就能上天了！刚才九点，一条消息，说帮龙族选订婚钻戒！"

老王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枕头上。"龙族？"他晃着脑袋，把音响声音调小了半格，"这是我第几个三岁女儿问的？他以为龙族是幼儿园课外活动啊？"

助理在那头吸了口凉气："不，王总，真有龙族下单！然后系统提示，价值一百万灵石，优先配送，保证十天内戴到龙鳞上。"

老王噌地跳下床，在客厅转了两圈，突然抓住助理的领带："你小子捅多大的篓子？给我老实交代！"

助理抖着身子："王总，我……我去给您买早餐的时候，忘了备份系统文件……结果老板玩我手机时，这玩意儿就自动激活了！"

老王把助理揪到厨房，对着面粉袋就是一顿乱扇："你给我等着！我倒要看看，那破系统能搭出个啥！"

然而老王自己也没乐多久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就顶着黑眼圈，在办公室里被老板按在了桌子上。老板手里还攥着个鸽子蛋大的绿宝石，上面还沾着鼻涕。

"看好了，王总。"老板亮晶晶的眼睛像发现了新玩具，"龙族VIP客户，微信订婚的，要求鑲在婚礼戒指上，必须显摆鳞片纹理。"

老王看着那块绿得发烫的石头，突然觉得喉咙发干："系统呢？给老子看看系统说明！"

老板把手机塞到他手里："这玩意儿自己会说话，您点哪就出现哪。"

老王点开系统页面，差点没把手机砸了。首页就有个"万界订单"的滚动条，上面飘过的名字简直能写本奇幻百科全书。这边刚闪过"精灵寄来活体树人当盆栽"，那边又飘起"矮人要求卖能把自己运走的矮人矿车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