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头死一般寂静，连炒菜那股子糊味儿都淡了几分。老王就那么呆站着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浸湿了鬓角那撮不太精神的头发，活像打了败仗的将军。他手上还拎着个空锅，锅底黑乎乎的，一看就是刚才炒糊了菜，吓得他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老王，咋回事啊？”秦老板从外面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看样子刚从菜市场回来。他脚步挺轻，可一进来，这死寂的厨房空气都像是突然绷紧了。

老王猛地回过神，站都站不稳，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他赶紧站稳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秦……老板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秦老板皱了皱眉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灶台上的菜还没炒熟，锅里的油都变黑了，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儿弥漫在空气中。他凑近灶台，使劲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秦老板冷笑一声，“老王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我辛辛苦苦开的餐厅，就靠你这手艺糊弄顾客吗？”

老王吓得瑟瑟发抖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秦老板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秦老板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算了，这次就当给我个教训。你也不用害怕，我怎么会和你算账呢？但是，你这笔账，得从你的工资里扣。”

老王感激地点了点头，连忙说道：“谢谢老板，谢谢老板。”

秦老板又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行了，赶紧去收拾吧，别影响其他客人的用餐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厨房里走。他刚走到水池边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年轻女孩正在洗碗。那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脸蛋挺小巧，眼睛挺有精神，正是刚才在店里帮忙的小师妹。

“师妹，你逃不掉了。”老王嬉皮笑脸地说。

女孩抬头一看，原来是老王，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师哥，你这是又闯什么祸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别提了，又被秦老板骂了一顿。”

女孩关切地问道：“严重吗？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一下？”

老王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处理吧。对了，师妹，你今天来得挺早啊。”

女孩说道：“是啊，我今天起得早，想早点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