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不在乎，也不屑于在乎。额头抵着石板的感觉，像是在替那个可悲的家，还有那些虚伪的亲戚，感受一下尊严碎裂的滋味。嗡嗡声，他听着，像夏日聒噪的蝉鸣，吵得人头疼，但总有一天，他要让这些声音，变成比自己更响亮的嘶吼。

咔嚓一声轻响。

林凡抬起头，盯着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是林家大长老，也是当年给他退婚的始作俑者之一，林啸天。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：“林凡，你竟然还没死。可惜了，林家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，滚吧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丢人现眼？他林凡戎马一生，壮志未酬便惨遭背叛，最后沦落到被赶出家门，这要放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人物身上，那才叫丢人现眼。他，林凡，曾经是这片苍云宗外门第一人，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，但那又如何？天妒英才，只能怪老天没眼！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林啸天，你以为赶我出家，我就没退路了？告诉你，错了！我林凡，就算跌入尘埃，也要从地里爬起来，还要让你们一个个，给我付出代价！”

林啸天眉头一皱，显然没想到林凡还敢顶撞他，冷哼一声：“找死！来人，给我废了他！”

一声令下，几个林家护法瞬间逼近，脸上写满了残忍和戏谑。他们曾经都是林凡的手下，如今却要亲手废掉自己的主管，这种感觉，微妙得很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体内那股从破塔中得到的神秘力量开始涌动。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气血，感受着那股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。他知道，时机到了！

“废物又如何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身影突然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
下一秒，只听几声闷哼，那几个林家护法齐齐倒地，嘴角溢出鲜血，身体上插着几支短小的银针，正是林凡从破塔中得到的针法，简单粗暴，但却极为有效。

林凡缓步走到林啸天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中充满了杀意：“林啸天，你给了我一个教训，我记下了。记住，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！”

林啸天惊恐地看着林凡，他从未想过，林凡竟然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，而且还变得如此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