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悦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陆北沉这话说的，跟审问犯人似的。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撅着嘴，“我有什么意见？你请客吃饭还跟人讨价还价呢。”对面的男人，陆北沉，正慢悠悠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公平地说，他今天出镜率还真不算高。

陆北沉抬眼看了她一下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预算不够就别逞强。”这人，真是越来越懒了，以前好歹还会说两句场面话，现在直接刀刀见血。司徒悦鼓起腮帮子，小声嘟囔：“谁说预算不够了？是你自己突然说要请客，占地方还让排队，我寻思着多等会儿，你就能省下点钱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，手一挥，“下次别这么冲动，听见没？”

陆北沉挑眉，没接话，又低头搅了搅咖啡。司徒悦看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没底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偷偷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。陆北沉像是被刺了似的，立刻抬眼看她，眼神凉飕飕的。司徒悦吓得缩回手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气氛瞬间有点降下来。陆北沉清了清嗓子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去吃吧。”他说完，就准备起身。司徒悦赶紧也站起来，跟在他身后，“哎哎哎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她踮起脚尖，努力想看清他的计划。

陆北沉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想去哪儿？跟着我就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又想出什么花里胡哨的。”

司徒悦瘪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花里胡哨的？你懂什么叫花里胡哨不？我这是不拘小节。”她故意挺直腰板，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气势，结果重心没稳，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撞到他。陆北沉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司徒悦脸一热，赶紧站稳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陆北沉没说话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两人走到餐厅门口，陆北沉才开口：“嗯，此处结束接触。”他说完，就往前走，头也不回的那种。

司徒悦看着他宽阔的背影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她小声嘀咕：“这人，怎么越来越冷淡了，以前 leastwise (至少) 还会说几句……”她越想越委屈，脚步慢了下来，跟着他走了一段，又忍不住喊了一声：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