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门口磨蹭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敢进去。小馆子门口挂着“禁止吸烟”的牌子，稍微有点儿人来人往，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她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拿出来看，是陈雪发来的消息：“这儿有柠檬水，你要不要也来一杯？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回复了个“爬”。消息发出去，她还觉得手心有点儿痒，像是被蚂蚁咬了似的。陈雪这招儿够狠啊，明知道自己烦她，还故意跑到这种地方来显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柠檬水好像确实挺解腻的，要不……还是去看看吧。

“嘶——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推门进去。里面挺吵的，背景音乐是老歌，循环播放的那种。她一眼就看见了靠窗位置坐着的陈雪，正捧着个柠檬水杯，慢悠悠地喝着。

“你小子！”林薇走过去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椅子腿刮到地面，生了点灰，“故意来这里啊？”

陈雪闻声转过头，看到林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，但立刻又恢复了那种“我不认识你”的表情，继续低头喝柠檬水。林薇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喝。

“柠檬水好喝吗？”陈雪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儿小。

“还行。”林薇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我一杯柠檬水，一杯可乐，三块钱。”陈雪放下杯子，盯着林薇，“你一杯柠檬水，一杯冰红茶，六块钱。”

林薇一愣，抬起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陈雪低下头，“就是觉得你太浪费了。一杯柠檬水当水喝，还要加冰，真不差那三块钱。”

林薇彻底无语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今天心情本来就很差，被这么一说我更差了。她放下杯子，也不喝了，看着陈雪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今天又干嘛了？”

陈雪一挑眉：“我干嘛了？我来这儿喝茶啊。”

“喝茶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我听说，你是故意跟李明站在一起，想恶心死我才对吧？”

陈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讨厌。我只是想看看他喜不喜欢你，跟他没什么关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谁让你上一秒还嫌我烦呢。”

林薇瞪着她：“你少转移话题！”

“我没转移话题。”陈雪站起来，走到林薇面前，她的香水味好浓，是那种很常见的甜美味道，但此刻在林薇闻来，却甜得发腻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烦我是真的烦我，还是只是烦我这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