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给您整一段儿。您瞧瞧这味儿对不对。

话说这天早上，老王踏着点儿，吭哧吭哧把那辆吱呀响的小三轮推出了胡同口。三轮车上绑着两块泡沫箱，里面是昨晚刚从自家的菜园子摘的菜。菠菜、豆角、西红柿，绿莹莹的，水灵得很。老王一边推着车，一边心里盘算着：“今儿个早上得赶紧去，西单那帮人家起得早，卖完了就不好办了。不知道老李头那老头子今儿个又跟谁嚼舌根子呢，估摸着又是谁家孩子考了第一，还是谁家鸡又丢了。”

老李头这老 ifs，一天八小时不离嘴，胡同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，他都能扯上三天三夜。不过吧，要论起胡同里的消息通，还得是老李头。什么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，谁家娶媳妇了，再到谁家跟谁闹别扭了，没他不知道的。老王推着车经过老李头家门口，没进去，就扬声喊了句：“老李头，您起早了啊！”

老李头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，抽着旱烟。听见老王的声音，他眯着眼睛，慢悠悠地应道：“哟，老王啊，起得真早。今儿个天儿不错，卖菜得抓紧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“愁啥呢，日子不就那么过嘛。你呢，老李头，今儿个琢磨啥呢？”

“我？我琢磨着昨儿个电视里说那什么新能源车，好是好，就是太贵了，咱普通老百姓买得起吗？”老李头放下烟袋，咂咂嘴，“唉，老了，对这些新鲜事儿也跟着瞎操心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李头就是爱这么叨叨，你也别搭理他，他自己个儿跟自个儿玩儿。他推着车，继续往西单方向去。路上碰见几个熟悉的邻居，都跟他说了声早，笑着点个头就过去了。大家的日子都差不多，起得早，收得晚，为了一口饭，为了孩子，为了家里那点事儿，一天天这么扛着。

到了西单附近，人已经开始多了。卖早餐的摊位已经摆开，煎饼果子，豆汁儿焦圈儿，热气腾腾的。老王把三轮车停在一旁，把菜卸下来，开始支摊子。往年的经验，早上卖菜最是抢手，尤其是那些上班族，赶着上班得赶紧买点新鲜菜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