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院子里择韭菜呢，那股子清新しい味儿顺着风飘过来，让他心里头亮堂。老李头又来了，手里还鼓鼓囊囊的，像刚摸了啥宝贝似的，凑过来就嚷嚷：“老王，老王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得好好听听！

老王头也不抬头，嘴里还嚼着韭菜叶儿，含糊着应和：“啥事儿啊？瞅你那神秘的，比老北京那后门儿 coal ball 还玄乎。”

老李头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但那兴奋劲儿还是不小心漏了出来：“我孙子，他考研，考上了！清华大学！”

“清华大学？”老王手上的活计停了停，抬头瞅瞅老李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可思议，“你孙子？那不是得跑千里之外的哈尔滨啊？”

“可不咋着！”老李头一拍大腿，“高兴呗！我老婆子整宿没睡，今儿一早就跑邮局排队，就为了买张回家的火车票。你说这票难买不难买？非得抢！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手里那把韭菜叶子“噗通”就掉地上去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心里头也是一阵骚动。他孙子，小王，也是该考大学了，明年就该高考了。他老王这辈子，最高文化就是初中毕业，学徒时候认的字也就那几行。别人家讲究望子成龙，他老王也盼着孙子能有个出路，可这出路真能走那么快？

“那票，你孙子买到没有啊？”老王心里惦记着，问道。

“买到是买到了，不过那座位……”老李头脸上掠过一丝不快，“硬座，还得从哈尔滨直达，四十多个钟头，硬挺着回来。”

老王心里头一沉。四十多个钟头，那得受多大罪？小王那孩子，从小就是个书痴，整宿整宿捧着本书看，老王都替他担心过眼睛。现在考上了好学校，是该回去看看，可来回折腾那 sinn不可行啊。

“要不……”老王犹豫着开口，“要不让你孙子也来北京看看？咱这胡同口儿，到清华也就两三个小时车程。北京多好，公园多，名胜古迹多，让他孙子开开眼。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：“哎！老王你这话说的对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来回折腾大老远，还不如就在北京待几天。我老婆子也想让他孙子见见世面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头松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