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盯着医院病房天花板上的裂纹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。三年了，他终于能自己坐起来了，虽然医生说得再清楚不过——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。他不信邪，可现实就是这么逼人。

"嘀嘀——" adjacent 病房的仪器发出警报，护士急匆匆跑过去。秦汉皱皱眉，这动静都影响到他了。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的事，五万块，兄弟翻脸，黑道火拼，最后被人扔进江里。兄弟呢？黑道呢？这三年白养了？

"砰！"隔壁门被踹开，几道黑影晃进来，领头的瞪着个金链子，满脸横肉："王哥让你赶紧给老子弄钱！"

秦汉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哥？沙市黑道的一个头头，当年把他扔进江里的人！他当时以为这辈子彻底完了，没想到老天爷给他开个玩笑，让他醒过来。这算什么？报应？

"你们要找谁？"秦汉声音沙哑，但眼神锐利。金链子打量他半天，嗤笑："就你这怂样？当年扔江里就是废物！"

秦汉没吭声。他睁开眼，盯着对面四人。王哥阴恻恻地逼近："少废话！三千万，三天内准备好！"

秦汉笑了。王哥以为他是软柿子？当年把他扔进江里能撑到现在，不是废物！他那三年没白养。他微微抬头，声音不大却让空气冻结："我不管你们计什么，但有人惹了我，就得付出代价。"

金链子猛地拔刀，其他三人也亮出家伙。就在刀光勉强亮起来时，隔壁病房"砰"地关上门，接着传来王哥的惨叫："啊——！"

秦汉睁大眼睛。他看见隔壁护士正捂着嘴冲过来，手里还捏着小药瓶。这么快？他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事——有个六岁的小女孩总来看他，手里总拿着那些白色的小药瓶。

"小姑娘？"秦汉坐起身，揉着太阳穴。护士急切地抓住他："先生，你终于醒了！隔壁……隔壁小女孩天赋异禀，医生说她有神医潜质！"

秦汉恍然大悟。小女孩每天送药来，不仅是陪护费这么简单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小女孩额头冒出的细小汗珠。原来那些小药瓶是她的"杰作"！

他睁开眼时，金链子已经蜷缩在墙角，浑身抽搐。王哥瘫在血泊里，刀断两截。秦汉周围多了些仪器，监护仪滴滴作响，连护士都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