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捏着离婚证，指尖微微发颤。雨点敲在棚子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她没理会那个保安小哥，径直走向门口，性别一栏是男，对方一栏是林晚，鲜红的戳子像颗钉子，死死钉在她心头。

刚跨进民政局的门，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就钻进鼻腔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抬头望去。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堵在门口，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。其中个头稍高的那个，脸上画着浓妆，眼角细纹里透着刻薄，正指着林晚 hypothesized 的方向，和其他人勾勾小手，声音拖得老长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林晚嘛，听说跟我们家霍少离婚了？啧啧，真是一朵小白花，现在跟个弃妇似的。”

旁边个矮些的，穿着紧身T恤，露出一截蛮横的脖颈，慢悠悠地接茬：“可不是嘛。当初霍少追她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死缠烂打，现在呢？落魄得跟丧家之犬似的。没准儿，现在想求着我们哥儿俩，帮衬帮衬呢。”

周围几个人听到动静，都围了上来，嗡嗡嗡地议论起来。有的同情林晚，有的幸灾乐祸，有的则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好戏。林晚只是站在原地，握紧了手里的离婚证，一言不发。

那个浓妆的女人见没人接茬，眼珠子一转，又补了一刀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们家霍少眼光高，当初就不该看上她。现在离婚了，她肯定更不值钱了。哎，对了，我听说她家里条件一般，现在估计连地方住都困难吧？”

那个矮个女人也跟着起哄，模仿着林晚的语气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是呀是呀，我们家霍少那么大一个集团，就她这本事，以后能靠谁啊？难不成真要沦落到给我们端茶倒水，洗盘子刷碗？”

周围的人群哄堂大笑起来。林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握着离婚证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她知道，她们在嘲讽她的落魄，在讥笑她的失败。可是，她们不知道的是，她林晚，已经不是从前的林晚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林晚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了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雨水的味道虽然刺鼻，却让她感到一阵清醒。她转过身，不再看她们，大步走进了民政局。

那个浓妆的女人见她不理自己，撇了撇嘴，跺了跺脚，和同伴一起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