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不够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咔嚓咔嚓又嚼了口薯片，油汪汪的纸袋在手里晃啊晃，“甜甜，你演电视剧呢？我那套别墅，比你家小区还大，住得下八百个甜甜呢。”

甜甜在那头哭得更凶了：“晚晚！你真的不回电话啊？你忘了我了吗？我们说好要一起维密走秀的！你工资卡……”

“工资卡又怎么样？”苏晚把薯片袋扔进沙发缝，顺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，“我有的是钱，不差你那点。对了，上次说的 defaults，是不是忘了给我了？数目可不少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，好一会儿，甜甜才带着哭腔问：“晚晚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在生气？”

“生气？”苏晚差点被口中的薯片呛到，指着电视里正上演生离死别的男女主角，“我什么时候生气了？我正在欣赏艺术呢。甜甜，你是不是又看上什么包包了？我给你转账？”

“不是……晚晚，我们聊聊吧。”甜甜的声音蔫了下去，“衍寒他……他是不是又对你做什么了？”

苏晚哼了一声，心里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当初，封衍寒对她百般讨好，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。可后来呢？她自以为看透了人心，结果被伤得体无完肤。现在，看到甜甜这么哭哭啼啼的，她心里反而有点怅然若失。

“他做什么了我不知道。”苏晚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把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，“我正忙着挣钱呢，没空管他。对了，你欠我的 defaults，今天能结清吗？”

“晚晚……”甜甜的声音带着哀求，“我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
苏晚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。她想起封衍寒当初对她许下的那些甜言蜜语，想起他为她盖的别墅，为她买的跑车，再想起他后来冷眼相待的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男人啊，果然是不能信的。”苏晚自言自语，“当初我就是太心软，才会被那种人骗了。”

她摸出手机，打开购物网站，打算买最新款的那款包包。刚选中颜色，就看到一条推送——#知名律师封衍寒涉毒被捕#。

苏晚瞳孔一缩，手指差点戳到屏幕上。她点开新闻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