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窝在临时住处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，嘴里叼着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干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。窗外天色蒙蒙亮，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棂，在灰尘里跳着舞。他放下饼干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
“就知道饿。”林凡自嘲地笑骂了一句，随手抄起桌上的半壶劣质劣酒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让他喉咙一紧。这破地方连像样的酒都没有，搞来的都是些能醉人的劣等酒，喝着顶饱罢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谁啊？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。他嘟囔着，没起身，懒洋洋地靠在床头。

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宗主，是我，玄浩长老！”

玄浩？林凡挑了挑眉。这老头子平时挺佛系的，除了看中门派里那点资源，很少主动找他。今天是怎么了？

“说。”林凡言简意赅地抛出一个字，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
门被推开，玄浩长老探进半个身子，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气息隐晦的弟子，个个脸上都带着困惑。

“林宗主，您……您真的要这么做？”玄浩的语气透着一丝颤抖。

林凡缓缓转过身，晨光下，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：“怎么？有话不好说清楚，把人都叫来演独角戏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关于天玄宗那块下品灵石矿脉的事。”玄浩长老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，“宗门……宗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姿态闲适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玄浩长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给出这么干脆的答复。他咬了咬牙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林凡抬手制止了。

“我说了你们看着办。”林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还有，别把事情搞得太大，别惊扰了那些‘小可爱’。”

“小可爱？”玄浩长老猛地一愣，顺着林凡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他正用一种充满恶趣味的目光盯着窗外……当然，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
“咳咳……”玄浩长老清了清嗓子，似乎想收回那句话，但最终只是讪讪地笑了笑，“我明白了，林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