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饿得发胀的肚子，掀开破旧的床单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，就是个堆放着杂物的小偏房，黑咕隆咚的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馊了的米粒味儿。

他蹲在灶台边，摸了摸锅里那点玩意儿——半锅粘糊糊的稀粥，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这是他早上省下来的，本来想着中午再吃点别的，可看这天气，别说别的，能啃口干硬的压缩饼干就不错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抄起锅铲就搅了搅，粥面厚得跟 molasses 似的，搅和了半天，底下还有点焦糊。他叹了口气，给自己又舀了大半碗，端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打算边啃压缩饼干边看天色。

天上稀稀拉拉飘着几朵白云，太阳懒洋洋地挂着，光秃秃的柳树枝条在微风中晃悠，卷起一阵沙沙的响声。林凡就着稀粥的暖意，嚼着压缩饼干，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计划。

他手头有点本命灵石，是前阵子收破烂捡漏时顺出来的。虽然不多，也就三块，但也是实实在在的。他打算等下去镇上，看看能不能用这块灵石换点吃食，再顺便打听打听自己那几个“徒弟”的情况。

说起这帮徒弟，林凡就头疼。三个孩子，一个个跟个猴儿似的，烧火都烧不明白。不过嘛，保护着他们，那是必须的。谁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，他林凡第一个不答应。

林凡啃着压缩饼干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最近在镇上收破烂，捡漏捡宝没少下手，兜里虽然不富裕，但也算是有那么几个零花钱了。这帮小崽子，平时吃糠咽菜也就算了，偶尔也得让他们尝尝肉腥味不是？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，揣了揣口袋。里面只有两个灵石，还有一堆破铜烂铁和几张皱巴巴的银票。他低头看了看那两个灵石，又看了看天色，决定先去镇上转转。

出了院门，林凡沿着土路往镇上走。路两旁是稀稀拉拉的树木，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，烟囱里飘出缕缕炊烟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让人精神一振。

到了镇上，林凡直奔镇中心的杂货铺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合着各种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