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老子乞讨十年，十年啊，想想他妈就好笑，十年就为了混口吃的，就为了在这破城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结果呢？还是个破 GitHub 码农，天天对着那铁片子敲来敲去，敲他妈的个寂寞！

我靠在楼梯间冰冷的墙壁上，他妈的冷风一吹，跟刀子似的。口袋里摸了摸，四个钢镚儿，还是晚上捡来的，够我吃两顿馒头就没了。肚子不争气，咕噜噜地叫唤起来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。

妈的，不就是个写代码的吗？搞不过几个破数据结构，搞不过几个破算法，就特么觉得自己了不起了？老子当年要是学这玩意儿，能有这十年受的罪吗？老子当年要是脑子清楚，能混到今天这地步吗？操！

越想越气，老子靠吃百家饭混了十年，就他妈因为当年脑子一热，跟那帮所谓的朋友一起出去“闯荡”，结果呢？被人家骗得连底裤都没了，回来之后又懒癌犯了，不愿意找事儿干，就特么这样了。

楼下一个老大爷在遛弯，看见我蜷缩在楼梯间，眼珠子一斜，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家的那小子吗？也没见你这么落魄啊，十年了吧？”

老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缩着脖子。他以为老子是孬种，是等着他可怜？操他娘的，老子虽然这么着了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老大爷摇摇头，“啧啧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个个都不思进取。你看我，当年也是啥都会点，后来不也安分了？日子好过点，比你们强多了。”

妈的，老子差点一口唾沫喷他脸上。他他妈懂个屁！老子当年要是能像他一样“安分”，能有这十年白受的罪吗？他现在日子好过？好过个屁！还不是天天盼着退休金？

但老子忍住了，没跟他吵。吵有个屁用，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晚上去哪找吃的，去哪找个破洞钻钻去睡觉。操他妈的，这破城市，一到晚上就冷得像地狱，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真他妈要冻死了。

我啃着那个硬邦邦的馒头，馒头也没多少嚼头，咬得我牙都快掉了。吃完，肚子还是空得难受，但总比饿着强。我揣着那四个钢镚儿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