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被眼前这阵仗给吓了一跳。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嘟囔道：“什么事儿啊，大中午的跑来……”

“事儿大了去了！”苏晓晓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“你猜我营销部那帮同事昨晚又熬到几点？”

林默盯着她狂吸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猜？我猜他们在改方案。”

“嘿，你小子还真是心大！”苏晓晓放下杯子，往文件袋上一指，“我这是来送英雄帖的，顺便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
林默凑过去瞥了一眼，封面十个大字赫然写着“年度最水部门评选”，背后还画了个漫画风的吐槽表情包。他低头晃了晃笔，“哟，这画风……挺别致啊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，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“你那技术部这次也被提名了‘拖延症晚期治疗小分队’，要不要也签个到？”

林默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把那份“英雄帖”往旁边一拨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扫到桌下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发现是个不起眼的金属小挂件，形状像只小鸟，尾羽部分还缺了一截。

“咦？”他皱着眉端详，“这是哪儿来的？昨天好像没见着。”

苏晓晓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！这不是我上周送你的生日礼物嘛！怎么，忘了？”

林默这才想起什么，挠挠头：“抱歉抱歉，最近太忙了，脑子都转不动了。”

“行吧，不过你这技术宅也就这点可怜的记性了。”苏晓晓伸手想拿回去，林默却下意识地攥紧了。“嘿，别这样。”

两人指尖相触，林默手腕微微一抖，挂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蹲下身捡起来，指尖划过缺了一角的金属，忽然有些心慌。

这挂件是他三年前亲眼看着苏晓晓买的。那天她刚入职，在商场门口晃悠半天，最后选中了这家饰品店。林默本来想拉她去看电脑，可她非要坚持买个小玩意儿，说自己想配新耳环。

“就这个吧，”苏晓晓举起小鸟挂件，在灯光下转了转，“缺了点个性。”

林默至今记得她当时的小眼神，亮晶晶的，像在跟谁较劲似的。他当时嘴笨，只会说“还挺好看”，结果被她嫌弃了一句“笨蛋技术宅”，气得他跑去找了半天的电脑配置资料，想给她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