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摸到手机，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哇哇叫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厨房跑。推开门，见王嫂正举着一勺糖油站在灶台边，手里还炸着个金黄的煎饼果子，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门口。

"林总，你可算回来了！"王嫂一边说一边把煎饼果子往盘子里颠了颠，"今儿这油真热，饼都炸得老 destacado 了！"

林凡看着那勺油，心里直发毛。他这新来的厨师就这手艺？上周还见王嫂在菜市场跟卖菜的老头掰扯价钱呢。更让林凡在意的是，这叫花子打扮的小子，怎么对自家煤气灶这么熟？他明明记得新来的小厨子是学西餐的。

"这是谁啊？"林凡压低声音问。

王嫂挠挠头："刚来报到的啊，说是乡下人，没见过这灶台。"

说话间那小子已经麻利地抄起一个空盘，也不拿锅铲，就用手往油锅里扬水。滋啦一声，油花溅起来老高。林凡赶紧往后退了几步，生怕被油星子烫到。

"你这是干啥呢？"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那小子头也不抬："炒菜得热锅凉油，你不懂？"说着又扬了一把，油星子四下乱飞。王嫂吓得差点把刚炸好的煎饼果子掉地上。

"炒菜不用扬，你这是......"林凡话没说完，突然看见那小子往手心里倒了一勺油，然后往灶台上拍了一下，"砰"的一声轻响，灶火突然旺了几分。

林凡眼睛一瞪，这手艺绝对不是随便找来的！他试探着问："你会做煎饼果子？"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："会啊，我爹教我做这个的，比街边那老王他们做得好吃。"

林凡突然想起老爹那葫芦，心里好奇："你会做这个？你爹是......"

那小子挠挠头："我爹是摆摊的，这手艺是他教我的。"

林凡看着这小子，突然觉得这身打扮挺像他小时候见过的卖煎饼果子的。他试探着问：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那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："我叫小宝，就住在这小区里，没工资，管吃管住就行。"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小子说话太实在了。他突然想起被困在办公室那晚看到的影子，"你不是......"

"我哪有影子啊？"小宝晃了晃手，"我是真小人，不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