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茶，嗓子直冒烟，看着桌上摔得四脚朝地的鼠标，心里把公司领导问候了一百遍。这破玩意儿，一天到晚式监控，键盘缝里都不得清静，今天非说要他交一个“员工使用行为报告”，林凡他妈都说了，他这是打字还是弹钢琴呢？用脚趾头摁都比你那破键盘灵敏。

“林凡，又卡了？”旁边工位的王胖子抬头看着他，屏幕上代码乱飞，像一锅夹生的面。

“没有，就是鼠标抽风，换了三个都不行。”林凡把鼠标扔桌上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这破公司，非搞得跟牢房似的，监控摄像头比厕所隔断还多，连茶水间的acje（微波炉）都用指纹开。你说这公司图啥呢？省点儿电都不行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角落里那口扔在那儿三年没见天日的蓝塑料葫芦突然动了。不是晃悠，是直挺挺地往上涨，像个刚出土的出土文物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往林凡脸上盖来。

林凡吓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仰，“哎哟”一声差点没坐到地上。这葫芦他认得，是他爹旅游时从山里捡的，当时就说是个破玩意儿，比泥瓦匠的烟斗还旧。那时候他生意做得不错，他爹倒好，非拉着他捐什么希望工程，拿这破葫芦当捐款，他说留着可能还能练练书法，林凡当时还骂他老糊涂。

这玩意儿怎么突然长眼睛了？林凡更好奇了，伸手就去抓。手刚碰到葫芦，葫芦就像烫了似的缩回去，同时一股凉气顺着手心往胳膊里钻，冰得他一哆嗦。

更邪门的是，林凡脑子里突然嗡一声，像有人用凿子在他脑子里凿了道缝。不是什么玄乎台词，就是几行字，像打印机输出的：

【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值爆表，触发应急召唤功能……】 【优先配置：七彩葫芦娃，技能待定……】 【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特么什么玩意儿？他还系统？还葫芦娃？幻觉吧？他爹逗他呢？可手心里那股凉飕飕的劲儿怎么解释？再摸摸刚才那葫芦，好家伙，跟石头一样凉，跟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冻梨似的。

就当林凡准备把这事当段子跟王胖子吹牛时，葫芦猛地往下一沉，伴随着“咔咔”几声脆响，像有人用锤子砸核桃，又像是骨头被掰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