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你他娘的是不是傻了？我看着蹲在我破屋门口那黑影，手里的烟嗤嗤往外冒。这玩意儿不是昨晚捡的破碗吧？怎么还魂了还学人说话了？还“老王”？！我他妈叫李默啊！“老王？在吗？”我叼着烟，捅了捅那玩意儿，语气尽量凶恶点，免得它真以为自己是谁。

黑影动了动，喉咙里挤出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老……王，饿……”

我差点把烟呛死。饿？破碗还能饿？我眯着眼走近了，借着屋里煤油灯的光，借着那点烟头映射的微光，借着老天爷给这点光，凑近一看——卧槽，真他妈是个碗，不过是个黑漆漆的破碗，碗口还有道裂缝，边缘都磕巴了，怎么可能……

“你他妈……能说话？”我声音有点抖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，“谁他娘教的？”

黑影懒洋洋地晃了晃脑袋，像个拨浪鼓似的：“鬼将……教……的……”

“鬼将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你说你是鬼将？”

“嗯……”黑影喉咙里又响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，还带着点破旧的风箱声，“能吞……活人……”

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破碗还能吞活人？昨晚捡的时候怎么没闻到什么不对劲啊？我试探着伸手指了指屋里的煤油灯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比划着问：“我……吃……”

黑影歪了歪头，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，嘴里又念叨了句：“老王……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老王你大爷啊，我就是老王，行了吧？算了，管它是不是碗，现在这情况是这么个情况，一个能说话的破碗蹲我门口，还一口一个老王，还说自己能吞活人，你说气不气人？

我叹了口气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转过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吧，老王，我知道你是老王了，ESA ESA，现在别杵门口了，有话进来说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外挂呢，吓唬谁呢？”

黑影动了动，钻进了屋里，一屁股坐在了我那张破旧的木凳子上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大，碗身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
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它，心里把那帮瑞兽门的人骂了八百遍。不就是想找个便宜的御鬼师吗？至于坑我这么个破碗吗？现在好了，捡了个烫手山芋，还不知道这“老王”是个什么来头，那帮孙子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