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小屁孩，也配跟我斗？”李世民，哦不对，现在得叫李承乾了，一脚踹翻面前的小几案。案上碎了一地，茶盏瓷片叮当乱飞，根本不像个样子。

对面那个穿着兽皮、满脸横肉的小子，是个突厥王子，名字叫突利，年纪不大，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戾。这是被李承乾叫来“喝茶”的。

堂堂大汉，坐在案后，喝着热茶，看着对面那个披头散发、穿着皮毛的小子，李承乾心里那叫一个不爽。自己爹好不容易把他哄出去，这位倒好，直接把突厥送来的使团给揍了，连带着突利的小命也得赔上。

“儿啊，爹真是李世民。”李承乾自我嘀咕了一句，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。这年头，养儿子比当皇帝还难啊。以前还想着跟儿子玩玩史官，现在好了，儿子直接给自己摊上个活儿——练兵打仗。

“突利，你爹叫你好好说话，别像个野狼似的。”李承乾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冲天。

突利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声音沙哑：“哼，汉人货，都是说大话的！”

李承乾冷笑一声，直接站了起来，走到突利面前，两人隔着一个小桌子。李承乾比突利高出一个头，站得笔直，气场压得对方直喘气。

“你爹我，是说过要好好谈。”李承乾一边说，一边慢慢拔出腰间的佩剑——不是想象中的青光绕剑，而是实打实的铁器碰撞。他手腕一抖，剑尖直指突利：“但你不识抬举。”

突利眼睛一瞪，也抄起了桌上的碎瓷片。他力气大，几块带锋刃的瓷片被他捏得嘎嘣响。

“来啊，从我手里抢过去！”李承乾挑了挑眉，故意把剑往旁边一拉，露出一点空隙。

突利果然色厉内荏地扑了上来。李承乾身形一矮，躲过要冲的对手，脚下一个绊子，直接把突利踹得单膝跪地。

“滚！”李承乾低吼一声，没下死力，但那股煞气已经 đủ了。他捡起地上的剑，往突利脑门上一比。

“再敢撒野，试试这个。”说着，剑尖又往前送了送。

突利吓得瑟瑟发抖，脸都白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”

李承乾冷哼一声，收剑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仿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碾了死一只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