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成弃妇又被打骂?宁死不屈的嫡女重生回去,手撕白莲花继母,脚踢纨绔堂哥!偏偏那个冷酷邪王老是缠着她,说她是他的唯一。呵,男人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?可不知何时起,心已经动了。她要活出自我,谁也别想拦着!
第六章 身世之谜
月牙打手背抽得啪啪响,沈清寒眼神却没丝毫波动。那块青玉在她掌心温润发光,上面刻着一朵冰魄花,正是她娘亲遗物。她盯着玉佩看了半晌,忽然掀了掀眼皮:"把院门吱呀一声带上吧。"
众人面面相觑时,沈清寒已掀了罗帐。"月牙,你守在门外。"话音落,她就着夜色出了门,冰魄玉佩贴着心口。"要是有人追来,就说姑娘夜里咳血醒了,不想见人。"
黑影扑来时,她脚尖一点地便挂在廊檐上,玉佩骤然寒光四射。两个黑衣人噗通跪地:"参见夫人!"沈清寒没理他们,径直跳进后院。月光下,那座养在假山里的石亭格外显眼。
亭子里有人影晃动,她拔剑时才听出是男子声音:"夜送玉佩,你竟敢反噬?"靠柱的男子突然转身,袖中寒光乍现——竟是支淬毒针!沈清寒侧身避过,腕间铁链哗啦落地。对方反应极快,趁机将她锁进亭中。
"沈月牙,听说你爹为了邀功,连你娘亲陪嫁的传家宝都押给东宫了?"男子突然勾起嘴角,"可惜啊,东宫正缺个暖床丫头,正好配给你爹戴顶绿帽。"
沈清寒盯着他腰间 unconfortable 的玉佩,忽然冷笑:"哦?那可真是天意。"对方警惕:"你什么意思?"她忽然亲上他脖颈,"我娘亲出事前,可嘱咐过要拿你的玉佩换娶亲令..."
男子猛地掐住她脖子:"胡说!"沈清寒借力挣脱,反手拽他发辫时,眼角余光瞥见他脖间一道新伤,正渗出殷红。亭外突然传来巡逻侍卫声,她立刻将男人推入暗处,用剑尾撬开石门:"走!"
她刚冲出石亭,就听见男人压低声音:"你娘根本没死,是有人故意栽赃!"沈清寒脚步一顿,月牙却已在前方奔去。她没追上去,只是摸出怀中第二块玉佩——竟是个月牙形状的墨玉,此刻正疯狂发烫。
回房后,她将两块玉佩并排放在妆台上。烛火摇曳间,两块玉佩忽然同时亮起幽光,洞悉了一切。原来当年侯府变故,是她爹贪赃枉法嫁祸于人;而眼前这个黑衣人,竟是她娘亲当年派来送信的家仆!只是不知为何,他现在成了...她爹的侍卫?
沈清寒盯着玉佩出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