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6868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思早就飘到窗外去了。晚上八点，窗外还是亮堂堂的，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，自行车铃清脆的响声断断续续，偶尔还有几个醉醺醺的家伙吵吵嚷嚷地经过。她盯着对面那家“小宇宙”奶茶店，陈默应该就在那儿。

陈默推门出来的那一刻，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连帽卫衣，牛仔裤沾了点油渍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，黑得像墨。他没注意到林薇，径直走向街角的公用电话亭，掏出手机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林薇攥紧了手里的包子，包子皮都有些黏手了。她想起早上陈默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，现在又一脸严肃地打电话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偷偷打量他，见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。

等陈默挂了电话，转身往回走，林薇才鼓起勇气，从墙角后面走了出来。

“喂，陈默。”她喊道。

陈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皱着眉看她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吃完了，跟你去‘小宇宙’喝奶茶吧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实际上她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。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跟着她走到“小宇宙”门口。排队的时候，林薇发现陈默一直在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屏幕。

“陈默，看你这样好像有心事，跟我说说呗。”林薇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
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躲闪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看你那表情，八成又有人惹你生气了。”林薇凑近他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别总自己憋着，有什么事跟我说，我帮你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无奈：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烦都烦死了。”

林薇被他噎了一下，但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好好好，我不说。不过，等你哪天烦不了了，记得告诉我。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応了一声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奶茶。林薇看着陈默搅动奶茶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，好像还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