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玻璃都跟着颤悠了两下。他揉了揉眉心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两个月？催我两个月？李建国这小子是吃定了老子啊？

旁边传来老王老婆的抱怨：“又打电话呢，烦不烦，催催催，催死了啊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把刚出锅的包子往桌上放，热气腾腾的，还没等开吃，就被老王屁股底下翻出来的账本吹跑了。

“ Shut the hell up,老婆，”老王搓着手，“这俩月流水对不上，银行的催贷电话没隔三分钟一个，我还能闲着？”他翻开账本，手指在数字间飞快地划过，“要不你再去一趟菜市场，就说缺了几个亮眼的西红柿，我瞅着顺眼，多要几个。”

老婆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起身去了厨房。老王自己点上根烟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眼神飘向了窗外。小区门口那家新开的“都市丽人”婚纱店，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Flash回李建国当初拍婚纱照时那张嚣张的脸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备注只有两个字的号码：“刘姐”。老王拨过去，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一阵忙碌的背景音。

“王总啊，什么事儿？”刘姐的声音听起来挺熟络。

“刘姐，好久没见了，来看我呗？”老王故作亲热。

“哎呀，老王你太客气了，最近忙得很，一周都没歇着。”刘姐顿了顿，“不过明天下午有空，你方便过来吗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行，我明天过来。”他挂了电话，心头涌起一股笑意。李建国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，看他还怎么嚣张。

第二天，老王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了“都市丽人”。前台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：“王总，您预约的刘姐在二楼贵宾室等着您呢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跟着小姐上了二楼。推开贵宾室的门，里间正站着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女子，手里还拿着一块布料，见老王进来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
“王总！我可算见着你了！”刘姐快步走了过来，热情地拍了拍老王的手臂。

“刘姐，别来无恙啊。”老王笑着回应，顺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李建国的公司章程和财务报表，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，咱们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