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把遥控器猛地一摔，电视屏幕瞬间灭掉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"行了吧，顾子昂，您这顿饭吃得挺顺便。"她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甩了甩头发，故作镇定地往外走。

顾子昂坐在沙发边缘，手肘支在膝盖上，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大腿。他没动，也没抬头，直到李薇薇走到门口。

"回你房间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。

李薇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时正对上他抬起的下巴："那您呢？回您那躲着张薇？"

顾子昂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站起身，长腿跨过茶几，几步就追上她。"我送你上去。"他伸手，李薇薇下意识要躲，却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她的手腕细，他握得却很紧，力道大到她能感觉到骨头在发麻。李薇薇皱眉："顾子昂..."

"分手后，李薇薇。"他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心里。

李薇薇掰了半天，没掰开。她想甩开，可他抓得太稳。她干脆放弃了挣扎，跟着他上楼。电梯关灯时，她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是那种比洗衣液好闻无数倍的男士香水。

她房间在顶楼，两人同时进屋。顾子昂关上门，转身看她："东西都搬走了？"

李薇薇把背包甩在床上："搬不走全搬走呗。真当这儿是垃圾场啊？"

"我不是这个意思。"他走到客厅，目光扫过凌乱的茶几和空荡荡的衣柜，最后落在她身上："既然决定分手，何必闹得这么难看。"

"难看？您是没看见您那对狗男女多腻歪。"李薇薇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尽量放得尖利。

顾子昂沉默两秒，突然笑了："张薇怀孕了，三个月。"

李薇薇浑身一僵："所以呢？"

"所以..."他走到她身后，手撑在门框上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："我想试试，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他。"

李薇薇猛地转身，撞进他怀里。顾子昂的胸膛硬邦邦的，贴着她后背时像块烙铁。她能闻到他发白的衬衫味道，还有...别的什么。像是让她心跳漏了半拍的酒气。

"疯了吧你。"她推开他，却没推开多远。

顾子昂的手突然环住她的腰，力道大的让她差点瘫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