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林薇，你真以为拿着个大喇叭喊爱你，就能从我手里抢走沈总了？”张曼玲抱臂站在餐厅门口，化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得像个精致的白 plastic。她穿着那件当初林薇拼命赚够半个月工资买的限量款包包，腕上的表幽幽发着光，配着她那双踩着十厘米高的尖跟，简直要把整条街都踩在脚下。

林薇把冰美式往旁边一踢，塑料杯摔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是吗？沈总好像没回答你。”她不卑不亢地迎上视线，橘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阳光透过橱窗洒在她身上，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的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灰，可她的脸……嗯，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水逆，明明没刻意保养，皮肤却透着一种近乎诡异的莹润光泽，连眼角细纹都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抚平了些。

张曼玲眯起眼，镜子里那张脸让她莫名心慌。那只眼睛……以前是那种带着点小家雀的清秀，现在怎么看来，有种冷硬的星辰感，像是蒙了层雾，又像是藏着海市蜃楼。

沈煜宸已经从餐厅里出来了。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西装，领口微敞，手插在裤袋里，目光扫过街边的林薇时，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。他的那双眼睛总是很沉，像深不见底的古井，尤其在看到林薇之前。

“沈总，您看……她一个离婚女人，还敢在这里晃？”张曼玲赶紧凑上去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尖，像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小野猫。

沈煜宸终于抬眼看她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时，明显慢了半拍。他唇边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但很快又隐没不见。“没什么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薇面前半米处。阴影正好落在他身上，让她看不清他表情，但那种压迫感，还是让人有点窒息。

“沈总，”林薇迎上他的目光，坦然直视，心里却像擂鼓，“您好像忘了，当初结婚誓词里，好像有个词叫‘忠诚’。”她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扎得人心里一寒。

沈煜宸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，眼神有了温度，却也像刀。他看着林薇，看了足有五秒，久得让人觉得不自在。“时间过得很快，林薇。”

“是啊，所以我才没忘。”林薇没接话，只是朝他微微颔首，“沈总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