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嘴角噙着笑，电梯门在他面前“叮”一声开了。里面立着两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，男的西装草履，女的穿着火红色连衣裙，看打扮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叶……叶无天？”那男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默点点头，搂着裙摆的女生，顺手把手机又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确保没问题，这才揣回兜里。“怎么？认得我，想请我喝奶茶？抱歉，没空。”

那女的尖叫一声，赶紧抓住男的胳膊：“哥！这人太邪门了！刚才在冰场……”

“嘘！”男的赶紧压低声音，眼神在林默身上滴溜溜转，“小声点，我是说……”

林默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了出去。两人面面相觑，男的犹豫了一下，从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拍在林默面前：“兄弟，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那帮兔崽子太嚣张，对不住，这点钱你拿着，算我赔的。”

林默弯腰捡起来，掂了掂，五张红百，两千块。“够意思。”他随手塞回给那男的，“想当年，我蹲大牢的时候，还有人给我送温暖呢，可惜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那男的额头直冒冷汗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默没耐心，直接打断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女的噘着嘴，跺了跺脚，跟着高跟鞋就跑了。男的也赶紧跟上去，一边跑一边回头：“叶无天，叶无天……这名字我要刻在小本本上，晚一步就成冤死鬼了。”

林默哼着小曲，晃悠着进了自家单元门。刚上楼，就听见后门传来一阵嘈杂。

他绕到后窗 peek 一下，只见楼下围着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，正对着两个拖着一个行李箱的女人讨要说法。其中一个女生挺着肚子，面色苍白，另一个瘦高的女生则一脸焦急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喊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凭什么抢我妈妈的行李？”

为首的那个男生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看起来很有“文化气息”。“我们是市重点高中的老师，你们骚扰我们学生，还不赶紧滚？”

林默撇撇嘴，这班主还真是尽职尽责。不过他更关心那两个女人。那挺着肚子的女人，första眼就让他想起来了，这不是隔壁那个开服装店的小丽吗？旁边那个瘦高的，看着他的时候眼神躲闪，估计是她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