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大口方便面兑的水，辣得他直咳嗽。屏幕上的代码还是一样乱糟糟，像一群打了鸡血的蝗虫，孜孜不倦地占据他的视网膜。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在他眼前晃啊晃，说什么“张哥你真是咱们公司的福星，这种关键时刻还能扛住”，他心里想的是：“王八蛋，你自己拖到最后，还好意思给我戴高帽？”

“ hành động thôi,” 张伟自言自语，顺手点开了浏览器，想找点刺激的消遣一下。结果浏览器首页推荐了一个“古代青铜器鉴定”的视频，标题还是红得发亮的大字——《震惊！此物玉不是凡品，竟有通天彻地之能！》。他本来不想点，但这标题太扎眼，仿佛在跟他叫板。

“呵，神神叨叨的，还通天彻地。” 张伟嗤之以鼻，随手点了进去。视频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 bronze 金属牌，上面刻满了扭曲的古文字。老头声音嘶哑，用不用力气地吹里咕噜念着什么咒语，然后“哐当”一声把牌子扔在了一个青铜鼎里。

屏幕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，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，老头当场倒地，不省人事。张伟看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这老头玩cosplay呢？结果白光过后，镜头一转，只见那个青铜鼎的鼎口裂开了一道缝隙，一道微弱的蓝光从缝隙里透了出来，像一条小蛇，在地上蜿蜒爬了几下，然后钻进了一旁的泥土里，不见了踪影。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都差点没拿稳。他想跟主播弹幕问个清楚，手一抖，点错了弹幕输入框。他恶作剧心理作祟，敲下了一行字：“老头你玩这么刺激，就不怕把cosplay道具烧了？”

他刚打完，屏幕突然一黑，然后又亮了起来。这次，视频画面变了，变成了他自己的房间，他正对着镜头茫然四顾。镜头在他周围扫了几圈，最后定格在他刚扔在地上的那包方便面上。

张伟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方便面旁边，捡起了那包还冒着热气的面。他拍了拍面包装，上面干干净净的，什么异样都没有。他皱着眉头又看了一遍视频，这次他注意到，视频里那个老头扔牌子的时候，旁边地面上的泥土里，似乎埋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