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刚在旁边探了两回身子，见林风没搭理他，又凑上前来，清了清嗓子，似的：“大……大侠，我看您气色挺好，要不……要不我给您捶捶背？”他说话磕磕绊绊的，那身崭新的衣服和手里的棒槌似的抹布，显得格外滑稽。

林风正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闻言差点把刚吸进去的烟嗝出来。这什么跟什么？装出来的落魄 крестьянин 还带附赠服务？他抬眼瞅了瞅这小子，对方那双小眼睛里净是精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乡巴佬。新衣服？新草帽？这手艺，啧啧。

“滚。”林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浑不在意，“劳烦你帮忙干活，还得你伺候我？滚蛋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懒散劲儿里带着的煞气，让那小子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，嘴巴张着，想说啥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旁边几个等着派活儿的闲汉都忍不住笑了。 “哟，瞧这大侠威风，连话都懒得说。” “可不是，估计是嫌累吧？出来混，哪有不累的。”

林风摆摆手，不打算理会，打算绕过这碍眼的家伙。可他刚迈出两步，那小屁孩居然哭丧着脸追了上来，嘴里嚷嚷着：“大侠别走啊！我刚来，人地两生，您要是走了，我找谁去嘛……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我管你找谁呢，赶紧滚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吃了您吐的烟头啊……”那小子突然指了指地上还没灭的烟屁股，“您得赔我啊！”

“……”林风嘴角抽了抽，看着那小子上次自己明明是捡了个烟屁股扔垃圾桶里，这会儿倒好，咬死说吃了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。 “喂喂，小子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大侠那烟头刚吐没多久，黑乎乎的，谁吃啊？” “就是，赶紧滚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那小子被起哄，脸涨得通红，但还是死死咬着那根烟屁股不放，哭腔都带上来了：“我就吃了！不信你们问！”

林风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小子，要么是真傻，要么就是故意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事儿要是闹大了，影响他收钱，他可没耐心跟这磨叽。

“赔你。”林风最终还是妥协了，没多看那小子一眼，从兜里摸出块干硬的馒头塞过去，“滚远点，别耽误我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