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盯着那行“净身出户”五个字，瞳孔缩成了针尖。手里的茶杯当啷掉在地上，眼看就要摔成八瓣，她手快，捧住时已经裂了道缝，茶水烫得她虎口冒烟。

“林漠，你他妈够狠。”王曼曼把协议扔回桌上，声音粗粝得不像话。房间里死一般寂静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的眼神映得发惨白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吸进肺里的烟味呛得她咳嗽。男人靠在门框上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偏偏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料到了”的欠揍表情。

“王曼曼，有些事，不能勉强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像磨砂玻璃。

“勉强？”王曼曼挑眉，“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我家曼曼，又是谁哄骗我曼曼签下这份破协议？现在翻脸不认人，净身出户？你林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伟大？”

男人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扯开嘴角：“当初是我主动，现在，是我认栽。你拿着钱，过你想过的日子，挺好。”

“好？挺好你个头！”王曼曼气得发抖，“林漠，我告诉你，你等着！这口气，我咽不下！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，转身走人，走之前甩下一句话：“好好照顾肚子里那个野种。”

王曼曼抱着头发蹲在地上，眼泪砸在地板上发出噗嗤的声响。她想起那段婚姻，想起林漠的温柔体贴，想起他用花言巧语哄骗她签下这份协议，想起他出轨时的那些鬼话……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她不能输，她必须反击！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摸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她接通，那头传来苏晴的哭腔：“曼曼，你怎么样？漠哥……漠哥他他……”

王曼曼屏住呼吸听完，挂了电话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苏晴怀孕了，胎像不稳定，林漠却不管，还说那是野种……王曼曼的手指掐得发白。
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三天后，王曼曼带着一身风尘仆火地出现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。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，笑靥如花。男人西装笔挺，搂着她的腰，目光宠溺。

酒店包厢内，王曼曼看着眼前 proposition 的男人，嘴角挂着假笑：“刘总，您说 结婚，我怎么感觉像在开玩笑？”

刘总搂紧她的腰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傻子，当然不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