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着嗓子把程月轰走后，自己靠在椅背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女人， nerves 真大，还是没长开。不过，看她那委屈的小模样，心头那点火气又灭了八成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弹出条微信消息。他随手点开，是程月发来的，五个字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
配图是刚才他瞪着她跑开的样子，被她用手机拍得有点变形，但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是真真的。林凡嘴角不自觉地又抽了一下。女人这招挺温柔，用撒娇代替了实质性的质问。行吧，他这算不算是被拿捏了？

叹了口气，林凡敲了几个字回过去：“滚回来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没等对方回复，他起身锁了门，直奔图书馆。得，指望她自动送上门？男人啊，有时候真容易傻掉。

七楼的自习室空荡荡的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，在地板上投下片片光斑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书本摊开。周围安安静静的，大家都在埋头苦读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。
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才十一点半。程月这丫头，磨磨蹭蹭的，真让人不省心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她也可能是买了早餐，或者……又在路上想什么花里胡哨的。比如，他又想起昨晚她提的一句，说学校新开的奶茶店有优惠活动。

林凡失笑。这丫头，心思还真是细腻到这些地方。可恶，怎么就总是拿她没办法呢。

正想着，教室门被轻轻推开。林凡循声望去，看到程月一溜小跑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一袋早餐，跑得气喘吁吁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只熟透的苹果。她一眼就看见了他，脚步一顿，然后像只发现猎物的兔子，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。

“哎呀！你看我，跑慢了，跑慢了！”她把早餐放在桌上，夸张地摆了摆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呢！我买了你最爱的煎饼果子，刚出炉的！”

林凡看着她，没说话。程月自己把煎饼果子递过来，袅袅的热气氤氲着，还带着葱花酱料的香味。他接过，咬了一大口，嗯，外酥里软，确实香。

“生气了？”程月小声问，眼睛瞟着他，又偷偷瞟了一眼他桌上的书。

林凡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“还知道买了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