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程月是属葫芦的吗，挨了骂就屁颠屁颠跑来问自己有没有生气？他点了个“已读”，随手往旁边一丢，又拿起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他嘴里咕哝着，心里却没半点真实生气的气息。主要是被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给晃悠了神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全没了。

正好是个课间休息，教室里乱哄哄的。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打屁屁仗，几个女生则叽叽喳喳地分享八卦。林凡靠着窗，阳光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他看着窗外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同学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林凡，又看啥呢？”一个脑袋从旁边探过来，带着点挑衅。

林凡回头，是张涛，他找了块橡皮擦蹭了蹭，“没看什么，看着发呆。”

“哟，我们林大才子也想上天啊？”张涛故意逗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说啊，明天篮球赛，你要不要来露一手？咱们班肯定能赢！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“我懒，不去。”

“切，懒货。”张涛撇撇嘴，“行吧，你不去算了，我打算去报名，缺中锋，你要是有兴趣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：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啊。”

两人一愣，一起回头。门口站着程月，手里还抱着一摞书，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：“干嘛？”

程月抱着一摞书，磨磨蹭蹭地走过来，把书往林凡面前一放：“给你补课的笔记，昨天给你说明天篮球赛，你怎么没去啊？”

林凡拿起那摞书，随意翻了翻，上面写满了各种数学公式和例题，“我本来想去的，后来想了个别的。”

“别的？”程月挑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是什么别的？难道是你那个女同学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怎么知道？昨天……昨天他跟那个高个子女生说话了，虽然就几句，但程月肯定误会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。

程月看他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有点不好受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靠在林凡的桌子边，小声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又跟别的女生走得太近了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看她，她的眼睛里带着水汽，鼻尖有点红，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