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吴凡醒来时，脑袋像是被mall опрокинут的核桃，嗡嗡作响。他尝试抬手揉了揉眉心，手却轻飘飘的，好像不是自己的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像是刚上过战场。

副驾驶座上，肇事司机张师傅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正一拍方向盘骂街：“我X！现在这年轻人开车的，一个个的赶着去送死啊！这雨神了 ura，开对的还是个新手？”

吴凡没精力接茬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没错，还是那双手，可掌心却多了些细微的绒毛，摸上去有点痒。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，有点咸，还有点……甜？这算什么情况？

“醒了？”

吴凡转头，看见张师傅正皱着眉头看着他。那眼神，跟看傻子没啥两样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吴凡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你个傻子还问！”张师傅啐了一口，“追尾了！全责！你脑袋是不是撞坏了？现在能喘气就不错了！”

吴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。比如，他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后脑勺的伤口在隐隐发胀，每一秒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这种痛楚，不像是人类的疼痛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生物的本能悸动。
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条被方向盘勒得发白的脖子。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。那光线很微弱，但吴凡就是能看见。

“我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”吴凡轻声说。

张师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从驾驶座上摔下来：“不一样？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还差不多！现在知道不一样了？早干嘛去了！去跳河啊！”

吴凡没理会张师傅的辱骂。他闭上眼睛，再次感受自己体内的那股异样。

嗡……

像是有个小电驴在胸腔里突突，连接着那发光的后颈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用那股感觉控制点什么。

突然，副驾驶座位上，一个最小的水瓶晃了一下，险些掉在地上。张师傅手疾眼快，伸手扶住。

“操！稳着点稳着点！”张师傅骂骂咧咧。

可吴凡却笑了。不是因为疼痛，也不是因为丢人。

他在笑，因为他感觉到，刚才那一下，似乎是他脑子里那股异样在作祟。那个小电驴，好像真的让他隔空“碰”到了水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