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林晓梅盯着那几块鸡蛋碎，油灯的光把碗里的东西映得发亮，亮得她有点晃眼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碗里的东西有点糊了，或者鸡蛋太老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那点糊味，那点老味，像极了他们俩这日子。

她吃完，碗一推，发出「哐当」一声。serial Killer trianglemistake her 吵醒了。王建国皱着眉坐起来，嘴里嘟囔：“吃相挺难看啊。”

“你不说我吃不下，”林晓梅没好气，“说了你睡得着吗？”

“我那是工作压力大。”王建国摆摆手，打了个哈欠，“小梅啊，周末……”

“别提周末。”林晓梅把脸埋进被窝，“你妈说了，你表弟下周要来住，说是看店，我看八成是蹭饭。”
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也是，最近生意确实不好做。那……我们出去吃？”

“去吃？你一个打工的，还奢望出去吃？”林晓梅翻了个身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省点吧，下个月水电费又要交。”

“嘿，小梅，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本来就是。”林晓梅打断他，“你以为你拿那死工资，像我一样要养家？”

王建国彻底没话说了。他看着床上那抹黑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林晓梅是为了他好，可这日子…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油灯的火苗一闪，映着林晓梅的侧脸。她睡着了，嘴角还微微抽动，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王建国叹了口气，轻轻把她搂过来。她挺瘦，抱着也没什么分量。

“小梅……”他低声唤她。

林晓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
王建国的心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。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，和一副快要压垮他的责任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建国就起床了。他做了早饭，林晓梅还没醒。他就着厨房的油灯，扒拉了两口白粥，心里想着：得赶紧找个机会涨工资，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林晓梅睡到十点多才起来。她今天心情不错，煮了碗面。王建国尝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：“小梅，你手艺越来越好了！”

林晓梅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蛋红扑扑的。“哪有，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