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晚正哼哧哼哧地往嘴里挤牙膏，牙刷泡沫糊了他一脸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擦，结果手刚碰到脸，脸就“噌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
“哎呀！��了！”他猛地甩开手，肥皂水糊得更厉害了。

小布坐在旁边刷牙，一勺牙膏差点呛住。他呛咳了半天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笨蛋，牙膏不能吃。”

陈晚晚手忙脚乱地甩掉脸上的泡沫，却越甩越多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碎发就从额前掉下来。小布知道他又要开始自言自语了。
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，镜子不是镜子，是玻璃！”陈晚晚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“你非要拿镜子撞玻璃，结果玻璃裂了，你也不难过，嗯？”

小布吐着舌头：“谁让你挡我路了，笨蛋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晚晚气鼓鼓地走到沙发旁，准备坐下去，结果一屁股陷进沙发里，差点把自己埋进去。他哼哧了两声，才慢慢爬起来。

“沙发不是被子，不是可以滚来滚去的地方。”陈晚晚踢了踢沙发，“你忘了上次滚着滚着就把自己卡住了吗？”

小布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插，慢吞吞地说：“忘了。”

陈晚晚斜眼瞪 него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小布耸耸肩：“不是。”

陈晚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挠挠头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不说了。早知道就不穿这身衣服了，现在黏糊糊的。”

他弯腰去换衣服，结果膝盖直接磕在地板上，疼得他“嗷”了一声。小布赶紧扔了牙刷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陈晚晚揉着膝盖，但明显在撒谎。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前，翻来覆去地找衣服。最后抓到一件外套，胡乱套在身上，胡乱地扣着扣子。

“快点穿好，要迟到了。”小布催促道。

陈晚晚嘟囔着：“你急什么？”

小布皱皱鼻子：“你不急我急？”

陈晚晚被他噎了一下，突然笑起来：“好吧好吧，我穿。”

他飞快地套上衣服，结果袖子太长，他手忙脚乱地卷起来，结果卷到了一半又掉下来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最后干脆衬衫两袖一甩，露出了两条结实的小臂。

“好了。”他对小布扬了扬下巴。

小布嫌弃地看着他：“你这样怎么去上班？”

“怎么不能了？这样显得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