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盯着酒吧门，指尖指甲掐得发白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嘀嘀嗒嗒砸在地面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她没动，就那么傻站着，像块石头。

“听见没？那个穿白T恤的，又跑出来了。”

身后传来几个 drunk 的调笑声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林晚晚无所谓，反正他们骂什么都听不见。她今天喝了点酒，微醺的状态让她视野有点模糊，但心里清楚得很。她得在这里等到李漠出现。

五分钟后，酒吧门开了。

李漠走了出来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湿，脸上带着酒意。但他一眼就看见了林晚晚。

他停住脚步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抬眼迎上去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李漠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。一股浓烈的酒气涌了过来，林晚晚皱了皱眉。他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“怎么？还敢来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沙哑的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晚晚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她等着他发作，等着他说那些伤人的话。

果然。

“你不是恨我吗？”李漠突然伸手，掐住她的脖子，强迫她仰起头。“说，是不是恨我入骨？”

林晚晚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，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她想笑，想问他是不是忘了什么。

“说，恨不恨？”李漠的声音更冷了，手指收紧。

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恨意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点头，用眼神回答。

李漠满意了，他松开手，但眼神依旧狠戾。他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

“呵，林晚晚，你真他妈该死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。没走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“记住，我永远不会放过你。”

林晚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。她慢慢地蹲下来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。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
她恨他，从心底里恨他。可是，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恨够。

雨越下越大，将她整个人都淋湿了。林晚晚抬起头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。

也许，她只是不甘心。

她爱上他了。爱上一个那么恨她的人。这本身就是一场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