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没动，就那么傻站着，像块石头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流，浸湿了她的衣服，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她能闻到雨水里带着一股铁锈味，还有旁边垃圾桶腐烂的酸臭。旁边有人吐了，秽物在雨里被冲得东一片西一片，恶心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听见没？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晚晚脸上。

林晚晚缓缓转过头，看到苏曼丽一脸煞白地站在她旁边，手里的纸巾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刚哭过。

“我听见。”林晚晚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很久没说话了。

“你听见什么？”苏曼丽的声音更尖锐了，“你听见他说要让你死吗？你听见他说你连条狗都不如吗？你听见他说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吗？”

林晚晚的眼神有些空洞，她好像没听进去苏曼丽的话。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那个男人身上。

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身材高大，面容英俊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，正 медленно地走向她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厌恶，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林晚晚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她的手心出汗，脚趾头都在发抖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这里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他。

男人走到她面前，把伞递给她，然后冷冷地说：“回去吧，你这样的人，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。”

林晚晚接过伞，却没有立刻走。她看着男人的眼睛，问：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起来：“你问我为什么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一条狗而已，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，还敢在这里跟我说话？”

林晚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咬着牙，说：“我不是狗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：“你当然不是狗，你比我更让我恶心。”

林晚晚的心彻底碎了。她没想到，自己竟然在他眼里这么恶心。她不想再听他说话，她想把头别过去，但是她做不到。

男人看着她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他的笑声很刺耳，就像在林晚晚的心上划了一道伤口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让我很失望？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“你明明可以过得很好，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狗屎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