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你又发什么疯？！”张萌的电话直接被打断，声音尖利得像要把手机刺穿。

林薇薇握着手机，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墙，盯着对面亮到刺眼的霓虹灯。夜风吹乱她的头发，她却没动，手指在 lạnh giá 的玻璃上画着圈，像是在描摹一个抓不住的梦。

张萌在电话那头已经吼了三次，最后一句是“林薇薇！你能不能别再瞎胡闹了？！”
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打开朋友圈，看到张萌最新发的动态——一家装潢精致的西餐厅，她独自坐在窗边，面前的餐前面粉堆成小山，旁边放着一瓶红酒。配上那文案——“安安静静地享受一个人的晚餐，挺好的。”

真好啊。林薇薇把手机屏幕怼得更大，照片里张萌笑得挺甜，眼角细纹却清晰可见。

她放下手机，推开咖啡店的后门。里面传来熟悉的咖啡香和嘈杂的人声，像一剂强心针，让她觉得这城市稀松平常地运转着，自己也是这运转的一部分。

“薇薇？”老板娘王姐看见她，立马笑着招呼，“还没走？今天晚上能撑到这么晚，真不简单。”

林薇薇笑笑：“不了，今晚不干了。”她把钥匙和收银机密码说了，王姐没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别太拼了。”

“我差不多了。”林薇薇把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解下来，递给王姐，“这个你拿着，挺灵的，我最近不顺。”

王姐摆摆手：“收回吧，你戴着才有用。我侄女去年结婚戴的，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
林薇薇没再坚持，转身走出店门。后巷里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像随时会碎掉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叫陈默的男生。

林薇薇盯着屏幕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陈默低沉的笑声：“林薇薇，你今天晚上……又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薇的心突然揪紧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陈默，我不想再追你了。我累了。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然后是更清晰的刺笑：“所以呢？现在开始装可怜博同情？”

林薇薇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我不是装可怜！就是……真的累了。”

“累了就滚回你老家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