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桌上几个空啤酒瓶都跳了一下。他抹了把脸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才刚哭过，但眼角又有点脏，像是蹭到了桌子上的油渍。“老王……”球王声音很哑，灌了半杯酒，舌头都有些打卷，“你说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 “怎么了？”王胖子咂咂嘴，给自己又满上杯，“吃撑了？还是喝多了？”他摇摇头，看着球王，“说真的，你心里堵得慌，跟我说说。” 球王又抿了一口酒，看着酒液在杯里晃荡。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以前踢球，就是踢球。现在……现在他们都叫我神，神什么啊，我他妈连自己的脚都控制不住了。” 王胖子笑了，拍了拍球王的肩膀。“神也得吃饭，也得睡觉，你还能上天去啊？”他顿了顿，“记着我跟你说的，踢球是个技术活，也是个吃饭的活，别他妈想那些虚的。” 球王看着王胖子，眼神复杂。“我以前觉得，只要我踢得好，就什么都行了。现在……现在我发现，踢球不是全部。”他声音苦涩，“他们想要的，不是我的球技，是我的名气，我的故事。” 王胖子沉默了，他想起以前带球王练球的日子。那时候，球王只是个喜欢踢球的小子，每天跟着他跑位，练球。他那时候就喜欢球王，不是因为球王的天赋，而是因为球王的眼神，那种对足球的热爱，对胜利的渴望。 “你忘了？”王胖子突然开口，“你第一次告诉我，你想要成为世界最伟大的球员的时候，我跟你说什么了？” 球王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苦涩。“你说，你小子想得美，你现在的技术，跟世界冠军差得远呢。” 王胖子点点头，“但是，你小子有野心，有那股子邪劲儿。只要你肯努力，我信你。” 球王看着王胖子，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光。“老王，你说，我到底该怎么办？” 王胖子看着球王，沉默了。他知道，球王的心病，不是足球上的问题，而是心理上的问题。他需要的是陪伴，是理解，是重新找回自己。 “你还记得，你以前最喜欢哪个球队吗？”王胖子突然问。 球王想了想，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