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？叶凡脑子里嗡嗡响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宿醉感一阵一阵往上冲。他记得老王是他那几个伙计里最能打的，外号“王霸”，不过这外号更像是自封的，每次打架都靠着壮汉本能。可这会儿，他脑子里只有头痛和空落落的感觉。

“老王呢？”叶凡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带着宿醉特有的沙哑。这问题问出来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蠢，老王不是在后厨忙着炒菜吗？今天店里客人少，他哪有空闲晃荡。

旁边一个伙计，名叫小李，正擦着汗往里走，听到这话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您是说王霸哥啊？他早出去了。”

“出去？出去干嘛？”叶凡皱起眉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人，虽然爱吹牛，但通常不会跑路。这五年，店里就靠他和叶凡两个人扛着，老王要是走了，这店……

小李拍了拍胸口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王霸哥说，出去办点私事，顺便……顺便给您买点好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他说他今天运气好，在街上捡了个宝贝，能让咱们店的菜更地道。”

叶凡板起脸：“捡东西？捡什么宝贝？他少跟我装！”他记得老王是个典型的市井混混出身，虽然跟着他干了五年，但那股子小混混的习气一点没改，爱显摆是肯定的。

就在这时，后厨传来一声惊呼，接着是碗盘碰撞的声音。“哎呀！我的菜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。

叶凡和小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。后厨的厨娘张婶子，手艺是好的，性格却有点……轴。她要是丢了菜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。

两人连忙往后厨赶去，只见张婶子正蹲在地上，一脸哭丧地撅着嘴，手里还捧着一个打碎的青花瓷碗。“我的青花瓷碗……这是谁干的？故意砸我的？”

叶凡凑过去一看，碗是老王常用的那个，底部有个清晰的脚印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后厨地上还有几根头发，颜色有点深，像是老王那头油亮的头发。

“张婶子，您先别急，”叶凡蹲下来，捡起碎片，“谁干的？”

张婶子不依不饶：“老板您说，谁干的？我这碗可是从老家带来的，难得干净的碗，被谁拿脚踩了？”

小李看着那脚印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，他咽了口唾沫：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是王霸哥？